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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校新闻
合阳赌神“七饼”的开挂人生
发布时间:2023-05-14        浏览次数:16        返回列表

赌圣七饼

文/董刚

本文仅为一篇小说,请勿与现实人物联系!

村里就这一台电视,人们看到一个小盒子上罩着块玻璃,里面出现的人能活动,还会说话,可不就是把真人搬上去了!偏自从看过一次,便一个个不能自拔了。每到黄昏挤满了人,男女老少,熙熙攘攘,好不热闹。

上学的学生放学回来,不写作业,先要把两集《珍珠传奇》看完。回家后打着瞌睡,不小心就睡着了,第二天老师办公室门口就站了一溜,一个个垂头丧气,决心痛改前非,不再看电视剧。可是一放学,心里就痒痒,嘴上说不去,管不住两条腿,不由自主又挤在人堆里。

小民骂自家娃,有人劝他,你想让娃不看,你先不要看,你先把自己管住。

小民说,连续剧,连续剧,那就是连续的,把人就勾住了,我不看咋能行?我又不上学!

人都笑了:你连你自己都管不住,还嫌娃看电视?

小民就让他老婆小梅把娃带回家,小梅才不依,你一个大男人家咋和婆娘一样,爱看这电视剧?要是《上海滩》,我也不和你抢。今晚沈珍珠马上就要和冯立见面了,我咋能走开?

说了一会,下一集又开始了,两口子决定今晚最后一次,从明天开始,再不看了。晚上回到家,两个人激动地,这沈珍珠到底喜欢不喜欢冯立呀?小梅说喜欢,小民说不喜欢,争得面红耳赤,最后吵起来了,小民一怒之下打了小梅一巴掌。

第二天一大早小梅便回了娘家,小民把娃送到老大家,让他爷他婆管几天——他爷他婆和老大住。

说来也怪,小梅晚上不在,这电视剧也看不成了。小民心慌的,就去看人家推拖拉机。

推拖拉机,又叫诈金花(两者稍有区别),是当时流行的一种纸牌游戏。“诈金花”从表面上看是一种自己可以掌握自己命运的游戏——牌不好,可以跑;但你自己的好运又经常会从自己手中滑脱——你的牌不好,别人的牌比你更不好,但是你跑了;你的命运也时常被别人掌握——你的牌好,别人比你牌更好,你想跑又跑不了。

在“诈金花”中有时明牌怕暗牌,睁眼的怕闭眼的,如果你手中的牌勉强能混着上,要是碰上一个世人独醒而我偏睡的主儿,那可能就会遭了大殃。相对而言,在“诈金花”中,“炸弹”是大贵,“金花”是顺势,“链子”是小康,而“对子”和“单牌”才是日常生活,出现的几率最大。

“诈金花”和“推拖拉机”规则基本一致,他们最大的不同是,“推拖拉机”中“同花”要比“顺子”小,但是在“诈金花”中却是同花大于顺子。

这些人都聚在广生家,围了一堆,有参战的,更多的是看热闹的,他们对沈珍珠不感兴趣,才不看那电视剧呢!

这晚他们玩得锅热了,金花链子不断出现,就连那三张一样的炸弹都出现了好几次,这一下众人的兴趣更大,连看热闹的都不愿意回家了。最后踢死了几个人,只剩下锁子和对眼两个。

“踢死”就是把钱输光了,玩不起了。剩下的这两个今晚手气好,赢了大把的钱,看看电视剧都完了,就说,咱俩再玩最后三把!

广生发了牌,对眼偷偷瞅了一眼,是链子,长吁了一口气,但他不露声色,往锅里扔了两块钱。

锁子看也没看,说,我黑两块——“黑”,便是暗牌,对眼因为提前看过了,是明牌,要跟的话就得四块钱。

对眼想,你的牌你也不知道么,我这么大的牌,赢面很高,我还怕你?往锅里扔了四块钱。锁子继续跟。

越跟越大,一来二去,锅里有六百多元了!要知道过个年也才花十块钱!这一大堆钱放在锅里,所有人的心都“怦怦怦”地跳了起来!

锁子看对方有恃无恐,心里不由忐忑。旁人也都劝,你把牌看一下么,万一牌小的太,赶紧就跑,少输一点。

锁子轻轻把牌搓开一点,心一下子蹦到了嗓子眼:他看到了三张A!三张A是炸弹,又叫豹子,这就是天了,除了最小的235之外,能压所有牌。

世上就那么邪门?刚好对方是235?几率太小了。锁子觉得自己绝不可能输,把晚上赢来除了已经下到锅里、还剩下的三百多元全撂倒了锅里:咱俩今晚也不三把了,就这一把定输赢!

这下对眼傻了:这怂把牌看了还这么嚣张!看来牌不小?不由地沉吟不决,围观的人一看这阵势,都炸了:对眼再跟三百多,谁今晚赢了可就是一千多元!够盖七八间房了!

看到对眼犹豫不决,锁子笑了,你娃不要紧张,我去尿一泡!我尿回来你要是还不跟,可就算你输了!

锁子去了后院,其他人激动地不行,急得想看结果,就给广生说,你偷偷看一眼,看这怂到底是啥牌,张得太!

大家发誓不说出去,广生迅速拿起锁子的牌,用手一搓,扫了一眼,脸色大变。

他叫大家不要作声,低声对对眼说,你赶紧撤!锁子一直是暗牌,出去了两百多,你是明牌,就出去了四百多,今晚再别跟了,少输一点——喔货是三张A!

对眼头上直冒汗,幸亏锁子尿去了,要不然今晚赢来的加上自己的本,就全输光了——一年也挣不了这么多!

锁子尿回来吆喝着:跟么,全跟上!

对眼说,我不和你争了,算你牛!你看好,我可是567拖拉机跑了的!

锁子哈哈大笑,把牌翻过来,甩到桌子上:算你聪明,老子是炸弹!三张A!

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:锁子不是三张A!而是两张A,一张4,他只是一对A,而人家对眼是567拖拉机,要大于一对A!

原来为了旁人偷看,一般看牌都是错开一点,4和A搓开边子是一样的,锁子和广生都看成了三张A!

但是牌场规矩,你跑了,意味着你放弃了,也就是算输了!

锁子连喊侥幸,其他人看这变幻莫测的牌场,一个个感觉刺激得要死,齐声喊起来了,只有对眼待在那儿,一直不动,好似灵魂出窍!

大家看到对眼这样,都替他惋惜,那又有什么办法?特别是广生,自己看错了牌,劝人家对眼跑,一来一去,可就差了六百多块!

第二天小民起床,听人说对眼把广生戳死了,已经被抓走了。

原来对眼回到家想不通,拿了一把刀子去了广生家,直接就捅了过去!

小民正呆在那儿,村长拍了拍他:都往派出所走,昨晚在广生家的都去,警察问话呢!

整整一天才笔录完,回来的路上,小民对锁子说,你可惜得很!赢了六百多,全被没收了!

锁子说,没了就没了,空里来的也不心疼!

小民说,看牌的人不能多嘴!你看惹下多大的乱子!广生其实也是好心……

对眼想不通,那是他傻!牌场么,就那样,该是你的跑不了,不该是你的你就赢不了!那个二球,还拿刀子戳人,日他妈的把我的钱都没了!锁子恨恨地说。

小民说,是我的话也想不通,没有几个人能想通……

锁子轻蔑地说,都是些穷鬼,看人家山西人,出手大方,一晚上输几千元眼都不眨一下!有空我带你去山西看人家耍牌,推拖拉机!

我怕了,我不敢去了!小民心有余悸地说。

回到家也没有饭,小梅没回来,娃也还在老大家。小民心烦,就跑到丈人家,对小梅说,你看不至于吧,为看个电视还不回家了,有意思没有?娃在老大家,我也没吃饭,你不回家想咋嘛!

小梅说,不咋!你回去!不要叫我!

丈人说,你一天不学好,听说还看人家打牌去了!闹出人命了!你把日子过成求了!小梅先在这儿住,你挣钱去!

小民问,多会回去?

丈人冷冷地说,先住一年半载再说!

……

日他妈的是不想过了!小民慢慢往回走,路上想,还说“先住一年半载”,明显是不想让回来了!那你就不要让你女子回来,我看他还能找哈多好的男人!这一片地方谁又愿意要她?二手货!谁敢要她我就把谁日塌了!我小民也不是软柿子,让你捏来捏去!

正想着,听见摩托响,这可是个稀奇货,方圆几十里就这一台,不用回头看都知道是锁子来了。

果然一转身,锁子的750三轮摩托停下来,小民,去山西看讫不?

小民看到摩托车翻斗里坐着鸿升——村里人都说鸿升是锁子的保镖,他们经常去山西赌,诈金花,麻将,啥都玩。

锁子继续说,你看你一天也没事,小梅都回娘家去了,你跟哥混,哥亏待不了你!保证你小梅回来乖乖跟着你!

小民说,这不好吧?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动心了。

锁子听出来了,哈哈大笑,坐上来!你看你这好身体,跟着哥给哥壮个胆!

小民笑了,问鸿升,咱俩是不是人家锁子哥的保镖?

不等鸿升说话,锁子就骂开了,你看你说的难听的?啥保镖?咱是黑社会吗?就是给哥做个伴,壮个胆,毕竟那边是人家山西的地盘……

那晚锁子赢了八百元,回来后给了小民和鸿升一人五十:我不亏待我两个兄弟。

鸿升把钱接过不动声色,他已经习以为常了,小民兴奋地一晚上没睡着,第二天给老大送过去二十元,老大两口子高兴得很,说,就让娃在这住着,大和妈管着呢,还有他伯,他大妈呢!放心忙你的讫!早点把人家小梅接回来,家里没有屋里人(女人)不行!

小民到地里转了一哈,看草都长得老高,锄了两天地,心慌的。一个人也懒得做饭,那几天天天在街上吃踅面,羊杂,心里想,锁子这怂哈真有本事,一晚上就赢七八百,把山西人都赢了……啥时间再去呢?跟着捞点好处……

小民去找小梅,丈人说,你看人家现在都盖平板房了,你叫我女子跟你住在猪窝里!

小民说,除了锁子,再就是鸿升,还有谁家是平板房?

丈人骂道:你就没有出息!你不会也盖?

小民说,那两个是有名的赌博轱辘,我学他俩干啥?

丈人说,你不是一天跟着那两个?不要没有挣哈钱,学一身哈毛病!你也能另干个啥么?反正你不盖平板房,小梅就不回去!

……

去了几次,小民和鸿升有时也玩,小民发现自己推拖拉机不行,打麻将还手兴得很,就对麻将感兴趣了,后来数了一下,手里竟然有了一千多元,这令他兴奋。不过这钱盖个瓦房还行,盖平板房还差得远,咋也得一万元。

这一天锁子叫上小民、鸿升去了一趟信用社,取了两万元现金。当时刚有50元版面的人民币,看着厚厚的一摞,小民心跳得慌:锁子哥,你取那么多钱干啥?——原来你早就是万元户了!

锁子笑了,你屁话多很!随后压低声音,郑重地说:今晚咱们去赌把大的,一会过了浮桥去山西,我和人约好了,一人两万元才有资格赌,你两个今晚给我看就行了。

锁子手气好,推拖拉机上不封顶很是可怕,一个多小时下来,把山西另外三个人的钱赢光了。一个瘦瘦的老头很是不服气,拈着胡须说,小伙子,不要太狂了,一般做事不能做绝,赌场也是一样,你把我们赢得精光,最后应该故意小输几把,给人一点面子,也给自己留点余地。你这样赶尽杀绝,可不是牌场的规矩,也不懂赌博者的忌讳,迟早要吃大亏!

小民和鸿升在锁子跟前表现,齐声喊,住口,不是看你一把年纪,早就对你不客气了!愿赌服输,在那儿尽管叨叨啥呢!

两个人知道,一个人两万,今晚锁子加上自己的赌本,手里已经有八万了,那可就是厚厚的16摞!锁子向来大方,一人给分一摞可就发大财了!

锁子给那老者说,他两个说的没错,你要是不服气改日约好再战!

老者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冷笑道,死到临头还在那儿张狂!实话告诉你,你活不过三天!

老者拍锁子的时候,锁子猛地一颤,就好像一根细细的针扎了心脏一下,疼得喘不过气,但很快又好了,他厉声喊道,你得是咒我死呢?!小民和鸿升一齐喊,打你这老汉!

老者哈哈大笑离去。

回去以后,锁子果然给了小民、鸿升各一摞:你两一人五千。后天约个时间,咱们去信用社把钱存了,你两个包里各装的两万元就不要往出拿了,去的时候带上就行了,这么多的钱放在我一个人家里也不安全。

晚上小民在灯下打开这两万五千元,忍不住亲了又亲:这钱要全是我的多好呀!盖个两层小洋楼也花不完呢……

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鸡叫时分昏昏睡去,正睡得香,却听见有人敲门,睁开眼一看日光,都快晌午了!

敲门的是鸿升,他惊慌失措地告诉小民:锁子死了!

锁子一回到家就睡了,天不亮睡梦里打了个冷颤,醒来后一头大汗,两眼发黑,感觉心脏上就像被人压了块大石头,喘不上气,嗓子眼里有甜甜的血腥味。

他想起昨晚那个老者的话,心一下冰冷,赶紧把老婆叫到跟前:万一我有啥意外,你记着,小民、鸿升那儿各有咱们家两万元,我这儿有三万元,你给娃存上。

他老婆就骂,呸呸呸!没事胡说啥呢!

锁子昏昏沉沉,好像自己的魂儿正慢慢从身上往出飘,黑白无常拿着链子使劲拉自己走。他明白遇到高人了,昨晚那个老者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,自己很有可能被他拍了一下,内脏受了创伤,回到家才开始发作,眼见性命不保,动也动不了。

他长叹一声,眼泪无声落下,今天有集,你去给我端一碗油糕回来,我想吃油糕……

他老婆赶紧出门,骑上自行车去集市,回来后看到锁子已经不动了,地上吐了一大滩血……

小民和鸿升面面相觑,咋办?咱们去家里安排丧事吧?

鸿升说,有个事得说清,咱俩可不欠锁子一分钱,这次过事,也就一千来元,咱俩管了,尽一下朋友之谊……

小民就想说这话,稍有点难为情,但是想到那一大堆钱,不由点了点头。

咱俩以后也再别赌了,一人买一辆货车跑生意吧!

鸿升说,行,再不推拖拉机了,太刺激了,咱们就玩个麻将,小赌怡情嘛。

小民想起自己麻将还行,就说,小小的玩几把可以。

办完丧事,锁子老婆找小民,你看锁子也没了,我们娘几个不容易,你把欠锁子那两万元还了吧?

小民连忙说,没有啊,锁子哥咋可能把钱给我呢?那是人到最后说胡话了,钱这东西,咋能放到别人手上?肯定他自己收拾了。你不信问鸿升,我两只是陪他去玩,钱从来都不沾。

锁子老婆其实已经找过鸿升了,看两个人说的一样,将信将疑,这可就怪了,锁子咋说你俩欠他钱?

好我的嫂子呢!你也不想想,我俩跟上锁子哥,也发了一点财,这钱总不能算是欠他的吧?再说了,锁子哥的后事都是我俩张罗的……

这钱确定落自己腰包了,小民心里才踏实了,和鸿升一人买了一辆小货车,跑点生意,就是感觉来钱慢,不由地手痒痒。

恰好这天鸿升找他,说要玩几把,小民说,我不玩推拖拉机!

鸿升说,玩麻将!

小民又说,和那些没钱的玩没啥意思,输赢就几十块块钱,不如锁子哥带咱玩得刺激!

鸿升悄悄说,来了两个山西人,一人带了两万元,要找锁子哥玩,锁子哥死了咋能和他们玩?他们又找到我,三缺一,你去不去?

一听玩的是麻将,又玩得大,小民心动了:那咱俩去取钱?

锁子死了,他的750三轮摩托就给了鸿升,两个人兴冲冲地取了钱,去找那两个山西人。

鸿升基本没输没赢,小民却是手气极差,两万元输个精光。山西人说有人被踢死了,那就散场吧,小民哪里肯依?他还指望这两万元盖平板房接小梅回来,自从买了小货车,小梅一家子态度好多了,眼看就要回来了,自己把钱输个精光!

山西人说,你没钱了呀,有钱的话我们陪你玩几把也行!

小民急了,直喊,就赌一把,我押我这小货车!也花了两万五千多元吧?新新的车,就算两万元,谁赢了把我这货车开走,输了的话给我两万元!

山西人说,这把该我庄,要是黄了咋办?不玩不玩!

小民哪里顾得上鸿升给他使眼色,提醒他不要被人激,脱口而出:黄庄了就算我输!

鸿升气得差点拍桌子,你要输钱你输,把我也拉进去干啥,黄庄了我也跟上遭殃!

真是怕怕处有鬼,眼看就要黄庄,小民再拿一张牌就只剩十三排了,意味着黄庄,鸿升面无人色,连叫倒霉。

小民看了一下,是一张七饼,喊道,杠!从最后排又拿了一张,没有胡。

山西人冷笑道,不是胡牌就黄庄,杠也没用!

鸿升说,一杠七,还能揭几排!

转了一圈,小民拿了一张牌,一看,长吁一口气,炸弹!

两个山西人瘫软在地。

小民把七饼抱在怀里使劲得亲,这张牌我要拿回家,天天看!

鸿升的两万后来私下退了一万,把他的全收了也不好意思。

小民开始盖平板房。小梅也回来了,要盖两层的,小民说,行,不过贴瓷砖的时候,正中要嵌一张大大的七饼!我已经向瓷砖厂预订了!还有,现在有彩电了,咱买两台,一人一台,各看各喜欢的!

娃说,还有我呢!

小民笑骂,滚滚滚!你还是天天晚上写作业去!

后来房子盖成,轰动远近,都知道这人因为一张七饼发家了,大门正中贴了一张七饼!

再后来鸿升开货车掉沟里摔成了植物人。听说赌瘾犯了,叫了几个人,一边开车一边推拖拉机,一个不小心,掉下去了……

小民知道后毛骨悚然,彻底戒掉赌瘾,正经做生意,成了合阳赫赫有名的人物,大家都叫他“赌圣七饼”。

(注:小民的原型应是同家庄王家塬人。上初中时这个村里有个同学告诉我,这个人因为七饼发家,真的盖了一座平板楼房,正中嵌着一张大大的七饼。好赌之人往往最后没有好下场。这篇小说里几个好赌之人最终都不得善终,正因如此,小民才幡然醒悟,假如他怀有侥幸,继续参赌,结局会和那些人一样。生活不易,善待自己;勤劳致富,远离赌场。)

2021年8月30日星期一

作者简介:

董刚,陕西合阳百良镇莘村人。2002年毕业于宝鸡文理学院中文系,现为西安市东方中学高中教师。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,陕西省青年文学协会会员,中国西部散文学会会员,陕西散文学会会员,渭南作家协会会员,西安高新作协会员,合阳作协理事。在《长江文艺》《延河》《陕西文学》《华文月刊》《西部散文选刊》《文化艺术报》《西安晚报》《教师报》等报纸杂志及《文学陕军》《中国作家网》《中国报道》等文学平台发表小说、散文、评论、诗词歌赋等二百多万字,出版个人文集《一路艰辛是寻常》。